看着老爷子满脸笑容,王子君没有说话,只是帮着老爷子往茶杯里续水。而他不言语的神情,在王解放的眼中,其实就是一种表态。

        爆竹声中的夜晚,处处弥漫着阖家团圆的喜庆氛围。在京城的某处四合院里,氛围同样热烈。

        作为阮家的长孙,阮震岳正提着酒瓶给自己的几个长辈倒酒。阮家有一个规矩,那就是春节的时候,一家人要聚在一起吃顿团圆饭,不管你在天南海北,这个规矩是必须要遵守的。而随着人口的不断增加,偌大的客厅之中已经被人占满了。

        阮老爷子一共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阮震岳的父亲阮敬云是老大,现在是某大军区的政委,而阮震岳的二叔和三叔虽然都没有从政,但是在商界也混得风生水起。

        在这次的聚会中,最中间的一桌坐着阮老爷子和阮敬云等二代人物,而三代之中也唯有阮震岳坐在最中间的这个桌子上。

        “爸,这个酒不错,喝了不上头,而且还对身体有好处,您多喝两杯。”阮震岳的二姑父是南方某省的副省长,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此时他正端着一瓶酒给阮老爷子倒酒。

        当年叱咤风云的岁月已经过去了,随着年轻的增大,阮老爷子越来越喜欢享受这种难得的天伦之乐。此时的阮老爷子红光满面,看上去好似精神了不少。

        “遂鑫哥,这是什么酒,我尝尝。”阮震岳的三叔阮敬顺以往因为年龄小养成了大大咧咧的习惯,此时看着那有点异样的酒瓶,登时来了兴趣,毫不客气的从李遂鑫的手中拿过酒瓶,笑呵呵的道。

        作为阮家的女婿,李遂鑫在阮家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这些年,他对阮敬顺的性格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因此,被夺了酒瓶不但没有难堪,嘴里还笑着道:“敬顺,这酒还真不错,这些天我喝了几瓶,精神好得很。”

        阮敬顺朝着酒瓶瞟了一眼,嘴里嘟囔道:“玄露液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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