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这些可用之人上,自己就和祝于平有着不小的差距,祝于平有王子君留下的班底,个个都是铆足了干劲,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的;而自己呢,却只能用像程晓萍这种没有太高眼光的女人。

        在阮震岳想来,自己绝对不是那种视女色如洪水猛兽之人,如果有个或惊艳或柔美的女人浸润一下他的业余生活,他阮震岳除了做官,作为一个男人原始的冲动还是比较乐意复活一下的。但是,每次开会,听了这个长相还算姣好的女人发表意见,阮震岳就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懒得眨一下,和这个女人除了谈工作就没话可说了,偶尔开句半荤半素的玩笑,也是味同嚼醋,从来就不曾心跳如雷。

        看着程晓萍还算风韵犹存的面孔,他心里不由得龌龊地恶想了一下,这个年轻时也算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到底是哪位领导留下来的遗产呢品味实在是不怎么样啊。换成他阮震岳,宁肯让自己的心田龟裂到干涸,也绝不凑和着找这么一个品位极低的女人,简直是辱没自己的身份。

        内心虽然看不起程晓萍,但是阮震岳脸上却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朝着程晓萍挥了挥手道:“程市长,有事情咱们慢慢说,不要着急。”

        程晓萍在王子君时代坐够了冷板凳,此时对于将她一手提拔起来的阮震岳自是言听计从,听到阮震岳的吩咐,她赶忙规规矩矩的一坐道:“阮书记,我就是有点气不过,可能有点失态了,让您见笑了,请领导原谅。”

        阮震岳笑了笑道:“这件事情,说实话,不只是程市长,就拿我来说,心里也会有些不舒服。”说到这里,他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又笑着道:“我相信大家的心里同样不好受。”

        “洽谈会召开之前,大家各负其职,各尽其责,做好很多工作。没想到咱们搭好的台子,却让人家好好地演了一场大戏,这种事情落在谁的身上能高兴起来呢”

        “不过,我也希望同志们不要沉溺于沮丧之中,痛定思痛,坐下来反思一下,还应该看到这件事情的另外一面:为什么我们准备的大戏,却被别人给抢了头彩呢为什么明明咱们是主人,到现在却成了配角这些东西都值得咱们为之深思。”

        阮震岳说到两个排比句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不过他还是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话锋一转道:“这些不知怨别人,更要从我们自身来找原因。”

        “不过大家不要气馁,这次经济洽谈会才刚刚开始,一个好的开头固然不错,但是真正要笑到最后,靠的还依旧是势力。”阮震岳的手指轻轻地在自己的桌子前敲了一下,坐在座位上的他,腰杆慢慢的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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