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班迟到,这一直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在程自学担任市委书记的时代,迟到的人比现在都多,但是却不见陆羽雄说半句话。而现在,只不过是两个人因为家中有事情来晚了一点,陆羽雄就这么发脾气,金田骆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能够解释,但是他没有解释。既然陆羽雄是铁了心要挑毛病,那么他解释的越多,恐怕陆羽雄说的越多。了解陆羽雄脾气的金田骆,笑了笑道:“陆书记您说得对,市委办的一帮人确实需要整治一下了,我等一下就给他们好好的开个会,对于这种不正当的行为好好地批评一下。”

        陆羽雄朝着金田骆摆了摆手道:“金秘书长,坐下咱们喝点茶。”说话之间,他从自己的成套的茶具之中拿出一个茶杯放在金田骆面前,并帮着金田骆倒满水,然后笑着道:“老金,咱们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聊聊了。我知道,市委办的事情怨不着你,毕竟王书记新来,你大多数的时间,都要在王书记那边照应,一些事情忙不过来。”

        金田骆不知道陆羽雄打的究竟是什么注意,但是他还是谨慎的道:“陆书记,这主要还是我的工作做的不够细。以后我一定调整自己的工作思路,把市委办的工作抓好。”

        陆羽雄朝着金田骆笑了笑道:“老金,你这么说见外了不是,我之所以给你说这些,也是怕你在王书记那边吃挂捞。现在王书记新来,对于咱们罗南市大部分工作还都不熟悉,你我就要帮他多担待一些才是。”

        金田骆看着陆羽雄黝黑脸上泛起的笑容,他明白陆羽雄的意思,如果在陆羽雄两次将新来这两个字挂在嘴边金田骆再不懂的话,金田骆这个秘书长也就不用当了。

        迟疑了一下,金田骆并没有接着陆羽雄的话说下去。而轻轻的玩弄着茶杯的陆羽雄,也并没有因为金田骆的冷淡,就停止自己的话语。

        “田骆秘书长,咱们两个在一个锅里抡勺子也有三四年时间了,我陆羽雄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心里都清楚。凭着咱们两人的关系,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吃亏的,你说是不是”

        金田骆迟疑了一下,这才道:“陆书记您自然是不会让我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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