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说话之间,就将一份证明向上一递道:“我的当事人有间歇性精神病,平时的时候,和好人差不多,但是一旦受到刺激,他的精神病就会发作。作为一个限制行为人,在发病期间的作为,按照我国法律的规定,是可以免负刑事责任的。”
“刚才几位证人,也都证明了我的当事人和聂附和老先生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而正是这激烈的冲突,让我的当事人精神病发作,这才出现了和聂附和老先生发生肢体冲突的行为。如果不是受到刺激发病的话,我的当事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先生动手。”
本来平静的法庭,瞬间更是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律师,看向了已经递到了齐呈豪的手中的那份证明。
齐呈豪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在这个时候真的来了一个惊天的大逆转。他看着那份标明是今年三月份开具的间歇性精神病证明,以及证明者留美博士,山垣市精神病医院资深专家孙尧寿交教授的亲笔签字心中就好似兴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间歇性精神病,原来郑啸栋是在这里等着呢,怪不得这些天来,他一直都不急,原来他手中竟然握着这么一张牌。间歇性精神病人在犯病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自然也就不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至于物质的赔偿,作为罗南市首富的郑啸栋,又岂会在乎那么一点点的钱。
“郑啸楠不是精神病,审判长,您不要听他的,他不是精神病,那证明是假的”坐在旁听席上的江小荣,就好似从万丈悬崖上失足一般的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的朝着齐呈豪喊道,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整个人满是疯狂的味道。
任雁彤紧紧的抓着自己的二姨,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有这么一个结果。间歇性精神病,她看着那个已经在自己面前昂起的光头,心中充满了不信。
可是不信又如何,人家已经拿出了证明,他们就算是不信,又能够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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