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气势的衬托下,程自学就觉得自己异样的高大,那已经逝去的光环,好似在这一刻,重新笼罩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目光转动之中,他好似看到了张合荀在朝着他微笑,看到了组织部长和宣传部长两个人在朝着他微笑,更好像看到了市委统战部长胡一铭的讨好。

        这些东西,让他很是满意。虽然这些人在他担任了市人大主任之后,依旧还对他马首是瞻,但是他去明显的有了一种危机感。而且随着日子的流逝,这种危机感越来越大。

        毕竟失去了位置的光环,他生怕这些人会因为时光的冲刷,而慢慢的离开他的影响。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放心了,因为他已经用事实先这些人证明了自己的影响力,依旧还在。

        “同志们啊,现在咱们罗南市那些议论的话,我听着很是伤心啊,王书记为了咱们抿孤铁路的事情,亲自跑到了京里求爷爷告奶奶,可是现在呢,却一股脑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王书记的身上。这是不行的。”

        “所以,我们要好好地引导一下群众的舆论,不能让这些没有真实性的舆论伤了我们的同志,更不能伤了王书记、”程自学停顿了一下,接着用悲凉的语气道:“抿孤铁路虽然不从我们这里过了,但是这并不是王书记的错,王书记已经尽力了。”

        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吕鑫森轻轻地晃着笔,心中暗自吸了一口气,作为主抓宣传的干部,他很是清楚这件事情最好的方法是什么。现在像程自学说得那样引导,在抿孤铁路不从罗南市通过的这个大背景下,简直可以说就是把所有的一切砸在王子君的身上。

        而且还砸的让那位年轻的王书记无话可说,只能将这个哑巴亏给咽下去。

        看着一脸气愤不已摸样的程自学,吕鑫森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从今天之后,程自学在市里面的影响力将要有一部分的恢复。而这却代表着新书记王子君还没有完全稳住的位置,更要发生动摇。

        虽然加大正面宣传,但是有时候的巧合,再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这种宣传可能会适得其反。而现在程自学打得就是这样的主意。在这种操作之下,吕鑫森觉得王子君去到京里跑抿孤铁路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太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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