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书记,现在有人说就是因为您和铁路部门的人发生了冲突,所以本来要修在咱们罗南市的抿孤铁路,一下子转到了东埔市。”金田骆犹豫了一下,这才轻声的朝着王子君说道。
王子君看着金田骆那张带着一丝忧色的脸,心中却是暗自估算着这位秘书长对于自己究竟是有多少的忠心可言。等金田骆说完,他轻声的道:“是不是还有人说这是我故意和铁道部门发生冲突,让抿孤铁路改道东埔市的,毕竟我以前是东埔市的市长么”
金田骆在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为难,但是他最终还是给王子君汇报了,此时听着王子君带着一丝嘲讽的话语,他沉吟了瞬间,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王子君没有再说话,但是他的脑子,此时却是飞速的运转着,这种明显推脱责任的额做法,王子君心中很清楚应该是谁做的。而一旦责任推脱出去,他在不明真相的罗南市群众眼中,就是一个不站在罗南市立场上的罗南市委书记,就是一个罗南市的叛徒,而这种损害罗南市群众利益的人,自然是无法在罗南市立足。
而对方呢,更是会成为悲剧之中的英雄,费尽千辛万苦争取来的项目,被一个无能甚至是无耻的上级给卖掉了。而罗南市人民强烈要求通火车的愿望,更是化成了泡影。
王子君不说话,车子顿时变得静寂无比。而给他们两人开车的是一个驻京办的干部,此时就能够感到车厢之中的凝滞。他紧紧的绷着嘴,不让自己出声,生怕心情不好的领导把自己当成了出气筒。
“我让你调查的几个人,都调查清楚了没有”王子君挠了挠头,突然轻声的朝着金田骆说道。
金田骆一愣,随即道:“王书记,这不用调查,这些老英雄都是我们罗南市的骄傲,我们的市志上都有记载。”
王子君笑了笑,轻声的道:“既然人家不准备给咱们讲道理,那咱们也就不能再讲道理了,这样,你等一下给颜士则打个电话,让他把那几位老爷子以往所在的村的老人和亲戚都送到京里来。”
看着王子君的眼神,金田骆有点明白这位王书记想要干什么,而沉吟了一下后,这才道:“王书记,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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