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记,我觉得他们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对于您一来就给东埔市办了这么一个大好事,他们肯定会妒忌啊,虽然您不会在乎这种小人的妒忌之言,但是我觉得对于这种情况,我们应该进行批评教育,不能任由一些人胡说八道。”常庶民说道一些人的时候,嘴中加了重口气。

        阮震岳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更是暗自冷笑,对于常庶民的小心思,他哪里会猜不出来呢,这个人之所以跟着自己,就是想要往上爬,而现在他给自己告状,更是想要借自己的手,将挡在他面前的一些石头踢掉。

        对于这些小心思。阮震岳并不生气,相反他的心中还感到很高兴,他心中明白,在这世间,哪里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忠诚,人家跟着你,为的就是让自己过得更好,爬的更高。

        常庶民在利用自己,自己何尝不是在利用他,现在的他,就是自己手中的一把刀,一把能够威胁到一些人的刀。他看着常庶民的脸,笑了笑道:“庶民你说的对,有些人是应该教训教训,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慢慢的来,心急是吃不到热豆腐的,你说是不是”

        “阮书记您说得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常庶民对阮震岳的表态很是满意,他刚刚来到东埔市,并没有想到一下子登上常委的位子,但是他要为自己往上爬时刻准备着。

        “对了阮书记,刚刚我省里面的朋友来了电话,说是罗南市对于铁路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放松,不但他们的市委书记王子君去了山垣市,就连已经到了人大的程自学,也跟着去了。”常庶民喝了一口水,转移话题的道。

        阮震岳大手一挥道:“失败者总是有挣扎的权利,对于这一点,常市长咱们要有一颗宽容的心。”

        “阮书记您说得对,现在柳司长他们已经来了,基本上大局都已经定了,他们就算是挣扎,也是白挣扎。”常庶民说话之间,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手机来电的号码,正准备挂断电话的常庶民,顿时有一些犹豫,就在他准备将手再次摁在那挂断键上的时候,却听阮震岳道:“庶民市长,接电话,在我这里,你还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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