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聂贺军不走,齐正鸿依旧是常务副省长,他的表态虽然有一定的力度,却不会引起更大的反响,毕竟他只是一个常委,起不了决定作用的。但是现在,却今非昔比了,他是众人猜测里的省长继任者,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个职务,那就是一枚重磅炸弹。

        齐正鸿虽然在讲话,但是他的目光,却是一直在观测着众人的反应。看着这些东埔市领导干部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齐正鸿心里有一种得意涌上来了。

        作为一个过来人,很多事情他都经历过,对于这些人的心理变化,他更是清清楚楚。凭着这几句讲话,就能让这些人的人心产生变化,这让齐正鸿很有一些成就感。

        他心里明白,如果是以往,他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现在之所以有了,主要是他的身份即将发生的变化。

        在观察人的时候,他的目光重点看向了董国庆和王子君,董国庆的神色平静,好似挺得笔直的肩膀,以及眉眼之间掩饰不住的一丝喜色,说明此时董国庆心里很是得意。

        和董国庆相比,坐在他侧对面的王子君,却是让齐正鸿恨得牙根儿痒痒,在齐正鸿想来,现在王子君最好的表现,就是垂头丧气的沉默不语,或者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在这两者之间,齐正鸿最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心事重重的王子君。

        只是,今天这个场合,这个一向飞扬跋扈的王子君却出乎自己的意料,笑眯眯的坐在那里,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在教室里听课一般。

        自己将所有的功劳都挪到了董国庆的身上,他不但不动怒,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或者是,坐在那里的他觉得自己说的全都是废话对于这种废话,在山省之中还有一个很好的学名,那就是说话像放屁。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邪的齐正鸿,脑子里无端的闪出了这么一个词儿,这让他心里异常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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