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子君能引咎辞职,那可是难得的机遇啊。就凭着他和董国庆的关系,说不定真能把这个萝卜坑儿给补上呢。但是转念想想,这种事情董国庆应该不会允许发生的,因为一旦王子君因为这件事情辞了职,那作为一把手的董国庆,同样也好过不了的。
但是,这件事情肯定能让董国庆痛下决心,把棉纺服装厂的事情一举处理掉的,就算王子君再怎么反对,由德良公司接受了棉纺服装厂,也将是大势所趋。
毕竟,让一市之长引咎辞职,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太小了。所有的常务都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而那些倾向于王子君的常委,更会在这件事情上,否决王子君的坚持。
“嗯,这件事你办的不错。”冯志长对于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的赵鑫弓,同样没什么好说的,敷衍着夸了赵鑫弓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冯志长的不耐烦赵鑫弓听出来了,挂了电话骂了句过河拆桥的狗东西之后,心情随即又爽快了。不等短袖男把菜买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来一瓶珍藏了多年的茅台酒自斟自饮起来,等那振丰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喝下去二两多了。
“来,兄弟,今儿个真高兴,咱哥俩喝几杯”赵鑫弓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醉醺醺的说道。那叫振丰的短袖男,此时脑袋也有点发晕,却依然兴奋,毕竟品尝了传说中的茅台酒,看着已经快要空的酒瓶,他端起酒杯道:“赵厂长,我敬您。”
“咚咚咚”,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敲门声陡然响了起来。
“谁呀”正喝得痛快的赵鑫弓,不耐烦的冲门外问道。
“赵厂长,是我,老王啊”门外传来了一个粗嗓门儿。此时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别说来的是老王了,就是老李也分不清是何许人了。
“有什么事啊”赵鑫弓一边说话,一边步履摇晃着朝房门处走了过去。嘴中还骂骂咧咧地嘟囔道:“没什么当紧的事就明天再说,老子正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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