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看当官的一举一动,就觉得扑朔迷离,一直像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似的,刘超举却不这么看,他自认自己还是有些资本的。别的不说,就说像赵主任这种级别,他刘超举还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呢。
指挥着处理事的人领着赵主任去旁边屋子里喝茶,刘超举的心里越加的喜悦,他轻轻地哼着歌,心说这一次我一定要把母亲的八十大寿办成我们村的盛世之举,这个声势一出,自己以后办事也好办的多。哥哥就是自己的尚方宝剑嘛。
早些年,谁上头有人,那都是掖着藏着,因为这层关系是为人所不齿的。别人当面不会说什么,但是背地里会不无鄙夷的说,那谁谁谁春风得意不过是抱了条粗腿嘛。但是现在变了,上面有人,做生意也是一条资本,反而会让人高看许多。没有人做思想政治工作,大家也都想通了:朝中有人好做官,同理,做生意也是如此,这本来就是国粹嘛。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摸了摸自己有些瘪的肚子,刘超举就朝厨房走了过去。一看几个正围坐在一起打扑克的小年轻的,他的脸上像是下了霜一般。
几个年轻人正玩得兴起,一听喝声全部看了过来,一看说话的是刘超举,一些看热闹的闲人,就快速的朝着后面退了过去,而那几个打牌的,手忙脚乱的将自己的牌收拾起来,怯怯的说道:“二叔,觉得时候还早,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嘛”
“你看你们是什么样子,都给我忙去,要是谁再敢打牌凑乱哄,小心我收拾你们”刘超举朝着那些年轻人摆了摆手,沉声的喝道。
年轻人见刘超举让散了,就好似碰到猫的老鼠一般四散而去,而就在他们走远的时候,刘志斌快步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带的人,我不是让你好好管管么,在这里打牌,要是让客人看到了,以为咱们村什么素质啊”刘超举不等刘志斌开口,就狠狠的训斥道。
“二叔,您说的是,我一定改正,刚才是这么回事,乡里的胡乡长来了,问有什么需要乡里办的,现在全乡的干部都在乡里面等着呢,说是咱们有什么需要,立马就开过来了”刘志斌一边道歉,一边将事情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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