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章笑辉轻轻地朝着党恒说道。

        党恒没有吭声,他心里对章笑辉不爽,所以就准备晾一晾他,这个权利他还是有的。

        章笑辉看着闭目不言的党恒,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接着再叫,党恒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心思却已经放在了章笑辉的身上,见他不开口,党恒也乐得装睡。

        “秘书长”五分钟之后,章笑辉终于忍不住了,再次轻声的朝着党恒叫道。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的党恒,在他叫第二声的时候,才突然睁开眼睛。

        “哎呀,章秘书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说话之间,正坐起来的党恒轻轻的拍了拍脑袋,自嘲道:“春困秋乏夏打盹,差点睡着了”

        听着党恒的话,章笑辉心里暗骂,他知道党恒这是故意晾他,但是他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毕竟党恒是他的上级,晾他也不能说别的。医家讲对症下药,官场里讲投其所好呢。

        “秘书长,我还以为您想事情呢,要是知道您睡着了我就不叫您了,咱东埔市这么一大摊子事,都指着您劳心费力呢,一个觉都睡不好,也太辛苦了同志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

        章笑辉的话虽然有点老套,但是至少比看他的饼子脸舒服多了,党恒轻轻地摆了摆手道:“在其位谋其政而已,笑辉秘书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党秘书长,是有件事情要向您请示。”章笑辉被晾了还要说好话,心里早就气得骂娘了,此时听到党恒问,赶忙道:“是这样的,党秘书长,刚才政府那边的蔡元沧秘书长来我这里了,说到对陈易卿的处理意见,王市长的意思是,还是以批评教育为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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