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是一种普遍的小病痛,任昌平说完就准备走开,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夏建仁好似想到什么了一般,伸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掏了一下,一边关心的道:“任市长,我们老家有句话叫牙疼不是病,一疼要人命,因此,您可不能掉以轻心。要说治牙疼,最好还是花椒,纯天然,无加工,当然也没有什么副作用。正好我这两天忙得有点头疼,随身带了点,您别嫌弃。”

        夏建仁说话之间,就将一个黑乎乎的花椒好似宝物一般的朝着任昌平奉了上去。

        葛长兵此时觉得很不舒服,虽然在他的身边,热情的市委副书记范鹏飞很是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但是从一个主角沦落为配角,依旧让他很是难受。

        他看着正在和许钱江说笑的秦寿生,内心里充满了嫉妒,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现在红罗春酒厂不论是从名气还是从其他的方面都已经超越了新源酒厂的事实,却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

        “董事长,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一位副总轻轻地来到葛长兵的身边,轻声的请示道。

        葛长兵明白这位副总的意思,事实上在来东埔市之前,他就交代过,那就是签约之后尽量早走。而现在已经算是签约完毕了,早走好似并没有什么不成。可是葛长兵在听到这位副总的请示之后,心中却是暗骂这个副总真是一个猪脑袋,要是红罗春酒厂不来的话,他们自然是想要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但是红罗春酒厂的人就在这里,自己等人还怎么走。

        “再等等吧。”不高兴的应了一句之后,葛长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朝着秦寿生的方向走了过去。

        红罗春酒厂和东埔市的谈判虽然还没有开始,但是秦寿生无疑已经成了全场的一个中心,东埔市的一些领导干部,此时都带着笑容的和这位突然崛起的白酒品牌的大当家愉快的聊着天。

        “葛董事长,快过来,来来来,要我说,今天最应该好好喝一杯的就是你们两位了。”任昌平看着葛长兵走过来,神色变幻之间,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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