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刹那间,不少东埔市干部的目光,都朝着王子君看了过去,这些干部的目光,有同情,有高兴,更有幸灾乐祸的,还有一些看热闹的。

        祝于平在葛长兵说出年后的时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一直在谋求和王子君的合作,但是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在两个人一块倒霉了的情况下,深刻的郁闷一场之后,会对脱身而出有一种更真切的幸福感,只要自己安然无恙,其他的,都让他见鬼去吧

        “各位,我再声明一点,那就是我对这位领导的态度有些不满,我就照直说了,招商引资,毕竟是一个双向选择,也许这位领导有更重要的事情,或者说发现了更好的合作伙伴了,所以不屑于和我们新源酒厂合作,另攀新枝了”葛长兵在朝着自己儿子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之后,接着带着一丝笑意的说道。

        在山省还有比新源酒厂分厂建设更好的项目么对各地市来说,还有比把新源酒厂拉到自己麾下更重要的事情么葛长兵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却在这一个个无形的反问之下,讲出了他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骄傲和嘲讽。

        “哈哈哈,葛董事长说得太谦虚了,您还是不要给那位领导找借口了,要是再找的话,我觉得那位领导都会脸红了”

        女记者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一对小山更是不断地颤抖,让人都怀疑她要是一直这般的笑下去,会不会让那对东西破衣而出,绽露在众人的面前。

        越来越多的目光,朝着王子君看过去,一些外来的人,此时也都认定了这件事情是王子君做的,看着年轻的常务副市长那张平静的脸,有些人已经开始幽幽的嘀咕道:“到底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太年轻了,还真得需要好好的打磨一下。”

        而王子君的平静,更是让很多人都觉得他是在硬撑,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这位年轻的副市长能够撑下去。

        刘岩富坐在王子君的身后,心中一阵愤怒,在和王子君一起工作的这些时候之中,他很是清楚王子君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听着自己的好友被这么的指责,他的心中顿时就好似有一股火焰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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