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得也是一个头脑一热扒房揭锅的主儿,此时见赵玉山越发的嚣张,心里的火苗登时就像麦秸垛碰上了火星似的,腾的一下蹿出来了就在他准备蹦起来的时候,却被他爹一个巴掌拍在了肩膀上:“混蛋小子,你要干什么跟我回去。”边说边拽住二得,死活要往家里拉。
“程二得,你他娘的是不是孬孙,有种的话,你小子就留下来别走”赵玉山看到程二得被他爹给拉走,越发有些得意,一下子蹦起老高,冲着程二得大声的喊道。
程老汉死死的拽着儿子程二得,硬是不肯让他回头,父子二人就在赵玉山的骂骂咧咧之下,离开了这片要拆迁的家。
“大叔,你们刚才吵什么呢”已经从车上下来,和一个普通年轻人看上去没有任何区别的王子君,一面将一根烟递给蹲在地上生闷气的程老汉,一面随意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点家长里短的私事。”程老汉接过烟,有点警惕的看了王子君一眼,发现王子君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的时候,又放下心来。但是对于刚才的事情却是讳莫如深,明显不想多谈。
王子君笑了笑,也没有接着问,在西河子乡工作多年,他知道该怎么和这些淳朴的老百姓打交道,拿出一盒烟敬过去,就顺理成章的跟程老汉拉起了家常,而他自己的身份,很快就成了待分配的老师了。
从和程老汉的交谈中,王子君了解到这个村子叫赵楼村,现在划归了高新区管辖。程老汉一家世世代代就住在这赵楼村之中。
“大叔,我刚才听你们说房子的事情,那房子到底怎么回事”王子君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就将话题转到了刚才的争吵上。
对于刚才的争吵,虽说是程老汉自己主动偃旗息鼓的,但是心里却是相当的不舒服。此时见王子君又提及这个,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道:“要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怨我,要不是当时贪图赵家兄弟给出的条件,我也不会将自家的房子卖给他们兄弟几个,现在好了,上面拆迁给的拆迁款足足是他们给的房款的一倍,吃了个哑巴亏,有理也没处讲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