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时间报道完毕,我准备一个星期之后就走。”
王子君点了点头:“南麟市河源县属于山区,经济不发达,去那里之前,多准备一些日常用品。”
王子君的叮嘱显得非同寻常的低沉柔和,林颖儿内心的委屈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不敢与之对视,只是固执地别过头去,迫使自己不去看他,努力不让藏在心里的呜咽从嗓子眼儿里冒出来。
也许,这个让自己恨不得爱不得的男人,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她把对爱情的幻想全都赋予了这个人,这个人自始至终都在掠夺她的憧憬和热情;这个人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她爱他爱得那么深,却始终或者永远无法靠近他眼睁睁地站在自己面前,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很长一段时间里,林颖儿对王子君都心存幻想。她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口回绝父亲的请求,铁了心的要跑去山区支教三年,夜深人静的时候,仔细想想这个举动的起因,似乎有一种因素在里边隐约浮动,这项工程是他,是她心爱的那个男人提出来的
林颖儿对王子君的感情每天都在疯长,这个痴情的女孩儿时而会觉得骄傲,与众不同,感到幸福。这时候,天堂是冲着她敞开着的,王子君是独特的,是独一无二的。他的每句话和每个眼神对她来说都有暗示的意味,说的是此,实际是彼,互相发射的却是别人都看不懂的密码,只有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幸存的同盟军,用独特的感应符号交流。
林颖儿因此喜欢上了林忆莲,还有她用心演绎的那首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长时间不见他,就觉得心要长草了,冰川飘到了热带。有那么一段时间,她觉得过去二十多年的生命加起来也不如现在丰富和充实,尽管这个人结婚后,她觉得自己深深的失望,一颗心沉到了脚底,仍然愿意把他,把这个深爱的男人当作自己的太阳
沉默中的两个人像在演一出哑剧。王子君看看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林颖儿,脸上有些尴尬和不忍心,站起来想安慰这个丫头一下,不料,那刚刚离开的秘书,偏偏在这个时候敲门进来了:“王书记,刚才刘书记办公室打来电话,让您过去一趟。”
王子君朝着赵国良挥了挥手,又对林颖儿道:“我还有点事情,咱们以后有时间了再聊,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给国良说一说,让他帮着给你解决了。”
吩咐完这些,王子君就转身离去了,看着王子君离去的身影,林颖儿内心的委屈排山倒海般的涌上来,眼泪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滚下来,她俯在桌子上,呜呜地哭泣,好像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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