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记,这件事情来得实在是有些蹊跷,我觉得这不太正常啊,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暗中推动”站在赵泗君身旁的中年男子,小声的提醒道。

        对于这中年男子,赵泗君还是比较看重的,他点了点头道:“老莫,你说得对,一下子印出来这么多份钱长胜侵吞机械厂资产的资料,后面怎么会没有人呢我怎么糊涂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爹,我觉得这事肯定是姓陈的耍的手段,除了这个家伙,不会有别人”赵平川被老爹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脑袋瓜儿反倒机灵了,赶紧跳出来建言献策道。

        姓陈的是谁,赵泗君和莫姓男子自然知道,不过莫姓男子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毕竟赵平川乃是赵泗君的儿子,尽管内心里对这个公子哥有点看不起,但是表面上,还是要给赵泗君面子的。

        “你给我住嘴,听风就是雨,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赵泗君朝着赵平川一挥手,然后皱眉自语道:“出手这么毒辣直接,不像是老陈的风格啊。”

        莫姓男子知道赵泗君的自言自语主要是说给他听的,对于这件事情他也思考过,当下附和道:“我觉得这也不是陈市长的风格,更何况现在陈市长没有出手的理由啊。”

        “不是老陈,那又会是谁呢”赵泗君的眉头,皱得越发的紧了,有时候,隐藏的敌人比显在的对立面更可怕,因为他躲在暗中,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给你一拳,打得你措手不及呢。宦海沉浮这么多年,这个道理赵泗君当然懂得。

        几个人名,从赵泗君和莫姓中年男子的口中吐了出来,但是很快,这些人又被他们一一否定了。

        “莫不是钱长胜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莫姓中年人猛的抬起头,沉声的朝着赵泗君说道。不过他的目光,却是朝着赵平川看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