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说你一去就把赵中泽的很多作法给废止了,其中就有赵中泽要给每一个装羊的老百姓许诺的工资。”王子君扔给孙贺州一根烟,笑着说道。
孙贺州接过烟,点了点头道:“王县长,这都是赵中泽拉下的屎,咱没有必要给他擦屁股,再说了,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觉得还是就这么算了的好。”
王子君看着在自己面前还是有些放不开的孙贺州,轻轻笑着道:“贺州,回去都发了,虽然这件事情赵中泽干的有点过火,但是他当时毕竟是河湾乡的党委书记,他的承诺,当时就代表着河湾乡,你要是给废了的话,那就是政府说话不算数,这不好。”
孙贺州听着王子君平和的话语,也感到自己的做法有点欠妥当,沉吟了瞬间道:“王县长,您放心,我回去就将这件事情处理好。”
说到这里,孙贺州沉吟了一下接着道:“王县长,既然说要让你们这些干部全面发展,我觉得你还不如回到党校接着完成您那没有完成的学习呢,凭什么留在这里给人家收拾烂摊子”
孙贺州的胸膛,此时都有点起伏,他的这种表现很是反映了和王子君亲近之人的怨气,不论是论什么,这个县委书记的位置都应该属于王子君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王子君失去了当这个县委书记的资格。
“我还是芦北县的县长。”王子君拍了拍孙贺州的肩膀,沉声的说道。
孙贺州走了,和王子君又谈了几件事情之后就走了,王子君看着孙贺州离去的身影,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加的灿烂。
而就在王子君将要被阻止到县委书记这个坎上的事情传开之后,不少人也同时行动起来,一场无形的风雨,将随着这些活动,再次搅动起来。
江省的省委办公楼里,林泽远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笑着和王光荣谈论着省里的一些事情,在说完了一个干部使用的问题之后,林泽远笑着朝王光荣道:“光荣,我听说子君受欺负了,他要是在山省过的不舒心,就让他回来算了咱们江省同样有他大展宏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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