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东远陷入了沉思之中,王子君说的没错,他是建设厅厅长,是正厅级干部。要论说话的份量,比之王子君要硬气不少。但是他的政治智慧告诉自己,这些理由看上去很是过硬,但是实际上,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以往他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此时想想,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而一旦王子君将自己的分析公布在报纸上,相信一些有识之士,肯定会通过他的这篇分析做出决断的。
到那时候,又有谁会在乎做这篇分析的是一个处级干部还是一个厅级干部呢换句话说,王子君并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别的不说,就拿王子君的老子王光荣来说,现在的王光荣乃是江省的常委秘书长,论起位置更是比自己不知道重要多少,他说出的话语,岂不是比自己更有份量
王子君将这么一件可以立功的事情送给自己,那绝对是一个大大的人情。想到通过这篇分析如果得到上级认定之后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张东远的心就有些意动。
作为正厅级干部的张东远,无时无刻不想跳过副部级这个门槛儿,尽管这个门槛儿看上去只有一步之遥,但是,要想跳过去需要经历什么样的艰难,张东远自己可是感同身受的。
不懂经济,这几乎已经成了张东远的一个软肋,就因为他没有在地市任过职,这四个字在关键时刻就被人套在对他的评价上了。随着对经济工作的越加重视,这四个字就像一座撼不动的大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而对这件事情的分析,那机会就是一个巨大的反击。只要得到上级的认定,再加上南岛实际情况的验证,那在江省之中,又有谁还能再说他不懂经济,又有谁能够以此阻止他登上近在咫尺的副省长之位呢
“子君,不管结果如何,张叔叔先谢谢你了”张东远抬起头来,朝着王子君沉声的说道。作为一个重量级部门的掌门人,张东远杀伐决断绝非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只是瞬间的功夫,他就下定了决心。
王子君看着张东远眼中的坚定,轻轻地点了点头。自己这位便宜岳父大人虽然在有些地方受到局限,但是在事情的决断上,还是很不错的。当断则断,睿智果敢,这是一个上位者必须具备的魄力。
“咱们是一家人,张叔,您何必这么客气”王子君拿起一个饺子皮一边包,一边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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