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荣怎么也没想道,自己是来老爹这里求援的,得到的居然是也好这个意外的答案。心里的焦虑越发的挥之不去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沉声的道:“爸,子君还年轻,这要是去了山省,我觉得对他没有什么好处,毕竟那里”
“年轻人嘛,经风雨才能见世面,多摔打摔打也好,难道你不觉得子君在江省实在是太顺了么”王老爷子挺了挺身,幽幽的说道:“一个人在仕途上太顺了并不是一件好事,你记住一句话,物极必反,乐极生悲就是这个道理。既然早晚都要受到挫折,还不如让这挫折来的早点,有助于他更早的成熟呢。”
“以咱王家的力量,扶持子君走向厅级不是难事,但是厅级之上呢光荣,家里虽然能够给子君提供一个不错的平台,但是一个人的最终成就,还是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个人有能力,再借助一下外力,只有这样,才能站得更高,走得更远,子君下去锻炼是我的主意,他是我孙子,我不心疼他吗”
老爷子说话之间,看了意见有些不一致的王光荣一眼道:“你现在虽然是省委秘书长了,但是说起来,你主政一方的机会很小,你知道你的缺点在哪里么”
对于自己的缺点,王秘书长心知肚明。虽然他起点高,但是作为一个从教育上转型的干部,他要想主持一省的工作,实在是很难,因为他没有太多的从政资历,更没有经受过县乡这两阶的基层磨练。
“子君的事情,你不用太操心,在山省早摔两个跟头,也不算什么坏事,毕竟他还年轻,再说了,他现在留在江省,最多也就是一个拔尖的副县职务,而到了山省,在特殊时期,主政一方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老爷子从躺椅之上站起来,看着已经明白了自己意思的儿子,嘿嘿一笑道:“资历有时候也很重要。”
省委家属院的小院落里,再次恢复了平静,而抹正后的省委秘书长也开始了自己正常的工作。不过王子君留在芦北县的事情,却仍然有不少人予以关注。
林泽远在朝着王光荣问了一句之后,就没有再发表什么言论,但是聪慧的林颖儿同学却在一次老爹的自语中听到了这样的话语:“留在芦北县,也好。”
芦北县的秩序,仿佛一夜之间恢复了,而就在此时,将要失去芦北县管辖权的红玉市委正式下文,任命王子君主持芦北县委工作,虽然没有明确王子君是芦北县委书记,但是却已经赋予了王子君县委书记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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