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家里几口人啊”刘庚得的烟,终于敬给了那去那茶壶的老头,这老头在颤巍巍的几次没有把烟点着之后,刘庚得书记更是亲自用打火机给他点了火。

        抽了一口烟,老头小心的道:“老汉家里两个娃,现在还过得去,这可多亏了王书记,要不是他从煤矿那里要来钱治疗的及时,俺家老大就毁啦。”

        “老人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不能给我们说说”刘庚得看着一张张朴实的脸,动情的说道。

        老头名叫刘德生,在刘家村也算是长辈,他的大儿子刘贵就是因为芦南县挖煤得了尘肺病,虽然症状不是很重,但是因为给刘贵治病差不多把家底也折腾光了,刚刚娶了两年的儿媳妇也走了,为了弄一条活路,刘贵等人就结伴一起去上访。

        现在赔偿下来,大儿子的病虽然没有根治,但是病情也大有好转,儿媳妇也因此留了下来。

        刘庚得听着刘德生发自肺腑的感叹,眼里也有点酸酸的。宦海沉浮这么多年,早已变得波澜不惊,心思也变得坚硬了,但是,听一个老汉声情并茂地讲了一番自家悲欢离合的事情,还是唏嘘不已,一阵感慨。

        这件事情,他渐渐的和法制报的事情联系了起来,而在此时,他也意识到了那个时候,正坐在自己身旁的这位年轻副书记面临着多大的压力。

        “王书记,听了德生老哥讲的,我也要谢谢你啊。”刘庚得说话之间,伸出双手和王子君紧紧地握了握。如果说在之前刘庚得开这个政法工作现场会还有着极强的政治目的的话,但是现在,除了这些,他又觉得给王子君这样的荣誉其实是名至实归,开对地方了。

        面对刘庚得伸出来的手掌,王子君的心猛的一颤,本来,他以为自己面对这一切,可以安之若素,但是在这一刻,王子君的心里却升起了一股暖流,一种自己的努力被认可、被承认的暖流,还是迅速从心里滚过,但是,这股感动,更多是却是因为这贫困的小山村里一张张诚挚而又朴实的脸。

        跟随刘庚得而来的所有人员,此时无一不用羡慕的目光看着王子君,都是为官一方的人,他们从刘庚得那一句王书记之中,就已经知道这个芦北县的政法委书记,已经深深的得到了这位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认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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