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燕菲没有接话,这种事情她很是清楚自己最好的选择,那就是识趣的闭上嘴巴,什么都不说。
“钱县长,燕菲的事情你也该考虑考虑了,这孩子跟着你,如果还没有在乡镇上班的老公职位升得快,你让她怎么在家里提高妇女同志的地位哟”高主席对于钱艳丽丝毫不见外,大大咧咧的说道。
对于高主席这样说话,任燕菲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给钱艳丽当了这么几年的兼职秘书,任燕菲当然知道这个高主席就是钱艳丽在县政府最为亲密的人。
钱艳丽是从妇联提上来的,当初在钱艳丽任妇联主席的时候,这个高主席就给她当办公室主任了。随着钱艳丽的提拔,这高主席也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从高主任顺理成章地变成高主席了。
知道自己此时不适合呆在这里的任燕菲,在确定了钱艳丽杯子里的水足够之后,就快步离开了钱艳丽的办公室。在她离开之时,下意识地把门给关上了。
“翠霞,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啊”钱艳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笑吟吟的对高主席问道。
“钱县长,你家小龙的事情怎么样了”高主席此时已经收敛脸上的笑容,满脸都是关心之色。
“还能怎么样这个挨千刀的小东西,居然瞒着我作了那么多坏事,这也怪我,如果不是我把太多的心思都扑在工作上了,这孩子也不至于堕落到这个样子。”钱艳丽嘴里说得气不打一处来,但毕竟,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却是无法抹煞的,一边说,眼圈就有点发红了。
高主席看着老领导恨得不成钢的模样,心中很清楚老领导此时的心情。要说,她此刻最恨的,根本就不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而是现在的政法委书记王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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