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郭安娟一眼,就阔步走出了装修近乎奢侈的套间。就在陈留根离开的瞬间,郭安娟的眼中,再次闪过了一丝悲哀,不过这一丝悲哀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郭安娟那娇媚的脸上,再次堆上了狐媚的笑容。
“赵哥,来,咱们喝得不少了,我给您跳个舞吧。”郭安娟拿开面前的酒杯,甜甜的向赵仁初说道。顺手打开房间里的音响,把一曲舒缓悠扬的轻音乐换成了震耳欲聋的dj。
疯狂十足的音乐响起来了,郭安娟把晚礼服一把脱下来,只剩下一身贴身的内衣,扭动着身子,散乱着头发,房间里激光球摇头晃脑,郭安娟也情不自禁的跟着节奏摇头摆尾,一会儿功夫就大汗淋漓了,看起来有点累,却显得十足的亢奋。郭安娟蛊惑的眼神像千万条小蛇一般钻进了赵仁初的心坎里,眼里迸射出一目了然的火焰,在郭安娟边跳边向他伸出手的瞬间,他耳热心跳,迫不及待的站起来了,紧紧地把这个让他失魂落魄的女人贴进怀里芦北县公安局的审讯室里。
王子君静静地坐在旁听席上,看着正坐在被审讯位置上的记者。这记者三十多岁,两腮内凹让他那本来就干瘦的身躯,更加瘦弱了几分。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我可提醒你们,你们擅自扣押记者是违法的,等我一出去,我会如实向领导反映此事的,到时候,我相信,作为新闻媒体,报社是不会跟你们了结的。”这记者虽然干瘦,但是嗓门儿却很高。
王子君朝着坐在主审位置上的连江河点了点头,连江河这才开口道:“诤言记者,我先纠正你一个错误,我们不是扣押你,而是让你来协助调查的。”
“什么叫协助调查有这样助调查的吗你们的目的我清楚,不就是因为我写了关于你们的负面报道,你们想给我个好看吗,你们这叫打击报复我既然敢写,就不怕这个,这是我作为一个记者最起码的职业道德”
这叫诤言的记者不愧是见多识广,不但不害怕,气势反而在这一刻还飙升起来。
张新阳坐在连江河的身旁,有点火爆脾气的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嚣张的家伙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但是还没有等他说话,王子君就冲他摇了摇头。
“吃亏的是你”轻轻的声音,从王子君的口中吐出,王子君将一份报纸扔在了诤言的面前,轻蔑的一笑道:“诤言这个笔名起得很好,但是让你用却是糟蹋这两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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