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君的随意,不但没有让魏生津和张新阳觉得没有面子,心里反而觉得暖暖的,不为别的,就冲着这话,不是说明王书记没拿自己当外人么两个人都知道王子君的酒量,很是恭敬的给王子君倒了杯酒,就满脸笑容倒退着离开了。
魏生津趁着张新阳和王子君告辞之时,轻轻地拉了拉江父的手,耳语道:“老江,明天到我办公室去一趟。”
随着这几个人的离开,江父江母这才在房间里诚惶诚恐的坐了下来。看着坐在这里从容淡定的王子君,除了傻笑,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一堆甲鱼。
在芦北县的最后一晚上,因为王子君还有公务要处理,林颖儿被江家琪热情的邀到她家里去住了,林颖儿留恋而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只好跟着江家琪回家了。
半夜醒来,只觉初春的风在门外胡乱尖叫,林颖儿忽然想起来一首歌,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冲动,就像歌里唱的:“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只是,自己一腔热情似火,却没有燃烧的对象,只能让自己在烈火中焚烧,这让林颖儿心里像猫抓似的,很纠结很难过。
第二天早上醒来,林颖儿还是走了,桑塔纳迎着早晨升起的太阳,朝着江市的方向飞驰而去。因为元宵节过后去江市的人实在是太多,王子君主动提出来让蔡辰斌开车送林颖儿和江家琪去江市上学。
当汽车驶出芦北县境的一瞬间,林颖儿只觉内心有种曲终人散的感觉,尽管临上车前,王子君拍拍她的头,微笑着说丫头再见,林颖儿还是觉得很委屈,泪水不由自主的模糊了视线,开始还是无声的哽咽,后来发现看不见王子君的时候,已经泪雨磅礴了。
江父和江母也赶来送行,此时两人再见到王子君,脸上不觉带了谦卑的笑容,这笑容,让王子君觉得很不舒服,但是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江父没有办法不高兴,本来已经快要吹了的副主任,现在已经板上钉钉的戴在了他的头上,就是他那一年多没有安排工作的儿子,此时也被聘到了电业局。
“王书记,您看,这俩人坐您的车肯定比挤客车省事多了。这里风大,您赶快回办公室吧。”江父搓了搓手,关切的对王子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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