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斌住在县政府家属院的九号小别墅,这一排小别墅虽然外表看起来稀松平常,但是一进小院就知道这样的房子住着有多舒服了。院子里有假山,有喷泉,还有石凳石桌,流水潺潺,一年四季鲜花飘香,大有一副世外桃源,新型农场的意境。进得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处绿幽幽的草坪,一条用石子铺成的蜿蜒的小路,曲径通幽,从院门口通向客厅。再加上,这别墅的主人在本县高居显位,各种作物都是价值不菲。
不过今天,钱家的大门早早的就关了,就连那平时经常开着的小门洞也锁住了。这一反常态的举动,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意在告诉那些前来拜会的人,今天不要来了,主人有要紧的事情。
虽然这种无声的宣布,让那些早早赶到县里,专等天黑之后能亲自到这别墅里联络一番感情的干部们很是不甘,但是,领导的心思又岂是他们这等小人物能支配的失望之下,也只好打道回府了。
“爹,我再敬您一杯。”钱少方恭恭敬敬的端起酒杯,满是笑容的对钱学斌说道。
钱学斌面对自己儿子的敬酒,点了点头,一仰脖,就将那酒喝进了肚子之中。
钱少方赶紧将杯中酒给自己的老子满上,这才讨喜的说道:“爹,这一次将王子君拿下,我看洪北县城之内,谁还敢不听您招呼政协办公室副主任,嘿嘿,热岗位换成个冷板凳,看他姓王的以后还嚣张什么”
“啪”,钱学斌的手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他冷冷的朝着自己的儿子看了两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个该死的畜生,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拉出这些臭屎堆,还得你老爹在后边跟着你擦屁股,你爹又怎么会向那孙良栋屈服呢”
钱学斌越说越气,伸手拿起筷子就想敲钱少方的头一下。不过,还没有等他的筷子敲出去,就被一只胖乎乎的手掌给挡住了。
“老钱,事情都过去了,儿子也知道自己错了,要说也是你这个当爹的没本事,如果你能把那姓王的搞定了,咱儿子又何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钱学谦的老婆乃是县妇联主席,尽管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但是打扮得却很是新潮,乍一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多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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