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就是再怎么温顺得像猫咪的女人,也会在酒精的作用下,变成荡妇一般的水性扬花。

        “王子君,你凭什么不要我喝酒你是我什么人哪你说话,你快说话啊我偏要喝,我偏要接着喝”秦虹锦的一只手搭在王子君的肩上,一只手却在王子君的胸前胡乱的揉搓,紧捂着的胸口也因为用力的拉扯敞开了,王子君的手不经意的碰到那对柔柔软软又坚挺如山的小兔子,只觉一股莫名的躁动充斥在心间。

        看着眼神迷离的秦虹锦,王子君忍了。他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就扶着秦虹锦上了车。

        “你们逼我,你们都逼我,我就是不嫁,你们能把我怎么样么哼,不就是想提一个副局长嘛,一个副局长就把你亲妹妹给卖了你还有没有良心”好似发起酒疯一般的秦虹锦,进了出租车之后,趴在王子君的双膝上,抽抽答答的痛哭起来。

        王子君看秦虹锦哭得伤心,赶紧低声的劝慰道,快别哭了,让人看见了不好。秦虹锦本来已经哭得索然无味了,王子君的温言安慰如同添油加醋,秦虹锦又变本加厉的大哭起来,“呜呜”地把头埋在王子君的臂弯里,周身震颤着,一会儿又哭得涕泪横流了。

        正当王子君腹诽秦虹锦那位哥哥的时候,猛一抬头,无意中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司机那不无鄙夷的眼神。王子君脸上就有些尴尬,神情大窘之下,只觉自己比窦娥还冤不过想想也忍了,这司机只是陌生人而已,鄙视一下自己也没关系,他哪里知道咱是老几

        “爹妈留下的房子你要,没关系,我给你;嫂子生孩子需要钱,我也给你,可是你要提副局长,我不能什么都不顾忌,再纵容你吧,那组织部长的儿子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不是把你亲妹妹往火坑里推嘛”

        秦虹锦嘤嘤的哭泣,把王子君的衣服都弄湿了一片。司机师傅好像从鼻子里含浑不清的哼了一声,仍然一言不发。王子君自嘲的笑笑,无所谓的解释道:“我朋友喝醉了”

        好在没过多大会儿功夫,出租车就来到了秦虹锦的住处,终于不用再受司机师傅的鄙视,王子君大松了一口气。可就在他将钱交给那司机之时,接过了钱的司机大叔满是诚恳的说道:“年轻人,人不可能当一辈子官,在位时风光一阵子,亲人可是相亲相爱一辈子,不能老想着往上爬,那样你会后悔的”

        “我不是她哥”还没有等王子君辩解完,那司机就发动出租车呼啸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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