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这宋铁钢究竟是谁的关系,竟敢这么牛气”王子君瞟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轻描淡写的问道。

        王子君不经意的瞟时间的当口,张松年心里其实也急了。此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十二点半,早就过了张松年和宋铁钢约好的时间,宋铁钢连个人影儿都还没见。

        脸色有点阴沉的张松年,听了王子君的话之后,沉吟了一下,这才慢慢的说道:“我和宋铁钢接触不多,听说他和韩厅长、赵局长来往很密切。”

        张松年说的虽然随意,但是想要表达的意思,王子君却听懂了。第一,他张松年没有和宋铁钢同流合污;第二,宋铁钢的后台极有可能就是韩厅长、赵局长,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

        张松年嘴里的韩厅长,就是江州省的公安厅厅长韩为政;赵局长,自然就是江市公安局的局长赵良秋了。能够有这么两个人罩着,怪不得这宋铁钢在江市横行多年,欺人无数,无人敢惹,到现在还安然无恙。

        张松年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开始观察王子君,没想到这王子君听完之后,居然平静如初,像是没弄明白这韩厅长跟赵局长究竟是多大的官职似的。

        王子君真不明白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张松年不相信王子君没怕懂他话里的意思,他这么波澜不惊,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王子君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宋铁钢放在心上。

        “子君,你听说过今年秋天咱们市里纺织大世界发生的那场惨剧么”张松年拿起一根香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轻声的问道。

        纺织大世界的那场惨案,王子君倒也有所耳闻,那场案子实在是太残忍了。一家四口,全被人残杀在血泊之中。因为这个案子一直悬而未破,江市几个月都没有得到过安宁,不但江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做出过批示,就是省委书记林泽南,都亲自过问过这个案子。

        不过这个案子,却依旧好似石沉大海一般,硬是找不到半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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