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纪凌如此明确的问题，顾湘晚却有些慌了神，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
“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顾湘晚并不清楚纪凌到底在说什么，只是随便说了一句，敷衍了事过去。
两个人相处的气氛好像渐渐变得有些尴尬，都不改正是彼此的眼睛，明显他们之间存在着一些难以启齿的问题。
“既然你对这件事情如此敷衍，那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再可以继续聊下去的了！”
几天后，顾湘晚发现纪凌从那之后再也没有来寻找过自己，心里难免会感觉到有一些失落。
她也不确定自己的做法到底是不是对的，但是事已至此，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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