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确长得很好。
但……
这张脸，他们可真不太熟。至少，在上海商圈，他们以前没见过这人。
芸琦对上这人邪肆的笑容，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只是，微微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这人身上的烟草味，夹着松露的香气。
类似于焦糖、雪松木、干棕榈树叶、胡桃放在一起燃烧产生的味道。
让她忍不住想到，某人办公室里，那个看似无用的水晶烟灰缸。
芸琦望向不远处的赵原赵董，在其他人莫名的神色中，微微举起手中的香槟杯，向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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