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什么时候,她和峤屿墨相处起来,都已经这么随心所欲了?

        “冷先生别客气,一点心意,庆贺你回国。”峤屿墨听到对方称呼他“峤先生”的时候,眉头微微一动。按照冷老爷子和他的关系,对方这么叫,倒没太大问题。但,他心里另有打断,就觉得这称呼有点不对味了。不过,他没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而是淡笑地将手中的锦盒递了过去。

        冷继钧当面拆开了锦盒,竟然是一方歙砚!石质坚韧、润密,纹理美丽,抚之如肌,磨之有锋。

        他当即大喜,这样好的砚,如今早就难寻。

        他们这样的人家,自然不可能当面拒礼,而且,以峤屿墨的身份,这样的礼物算不得负担,但最珍贵的还是送到了他心坎上。

        冷继钧再不怀疑妻子之前的话,显然,峤屿墨要不是拿自家女人当朋友相处,绝不会提前了解他的喜好,送上这么好的一方砚台。

        冷继钧一边寻思着,以后要怎么回礼,一边请峤屿墨落座。

        峤家地位特殊,峤屿墨对如今国际形势了若指掌,两人聊了会最近国外动态,又说了会帝京这几年的变化,相谈甚欢,渐渐熟悉。

        张敏作为女主人,亲自去厨房泡茶,倒是冷芸琦拎着包,一脸诧异地看着峤屿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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