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妃莞尔:“贵妃姐姐谦虚了,那阕《江城子》,极好。”
魏贵妃坦然:“是极好,却不是我能作出来的。这样吧,简单水墨画我还懂一二,不然我就献丑画一幅鱼戏莲叶图送给纯妃妹妹,请妹妹宽宥我在学识上的浅薄。”
她说的话是客气礼让的,是平易近人的,更是诙谐大度的,这般的言辞,好叫纯妃和苏妃意外。
苏妃尚且愣怔,纯妃已是定神温然一笑:“那就有劳贵妃姐姐。”
遂,铺纸,研墨。
萧妃一脸不屑地走到画案边来,嘲讽道:“素日里连笔也不见提起的,这会儿还会作画了?我倒看看是画的什么胖头鱼。”
魏贵妃挑眼看她洁净的衣裙,嘴角微弯:“萧妃还是离远些好,我这素日不提笔的人,确实手不稳得很,就像萧妃上回泼洒了颜彩似的,这墨点若是不当心甩上你娇美的脸蛋,那岂不罪过?”
萧妃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
众人低声地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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