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石撇了撇嘴,死鸭子嘴硬。

        “才不是,我是真有要事相办。”

        行秋见此也没戳穿他,接着问道:“你不是常说天理不可违,天命不可改,今日为何为那月娥避祸?”

        “二子皆折,我见犹怜。自然救她。”

        “??我信你鬼话?”

        辰石见行秋不信,也没继续狡辩,只是收起了玩笑的脸色,正经道:“在她身上,我看到了璃月未来一角。”

        行秋疑惑。

        辰石接着道:“她的气运,我只要一见便可知。但是正如她所说,璃月正是太平安定的时候,为何她会遭此劫?所以我就用龟甲融以六十四卦象,想看看究竟是何原因。”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戏谑的看着行秋,“结果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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