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朱远地说这些话时两人正在做某种最亲蜜的运动许义脸红了,一股热潮由腰椎串上背脊,直冲击他的脑袋,不由口干舌燥起来。

        低头一看,本来安静柔软的一团,竟然也开始躁动,慢慢抬头了。

        许义一惊,忙扯了浴巾胡乱地抹了一上的水珠,披上浴衣就逃出了浴室。

        爬上床关了灯就把自己卷在被子里,许义觉得自己好象更热了,那种想要的谷欠望在身体里面流窜,这样的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又令他如此的不知所措。

        闭着眼睛夹紧了两条腿闷在被子里,本来他是想静下心来平息一下,没想到关灯后感觉反而更强烈了,夜静人深

        手犹豫着伸向两腿之间,许义轻轻握住了已经精神十足的谷欠望。

        其实许义很少这样做,在那方面他一向很淡薄。

        在诺费曼军校时,每天的训练就把他的精力耗光了,根本没时间也没有精神想这种事情,而且他在军校时也多是独来独往,几乎没机会听到同学们开这方面的玩笑和黄色笑话。

        腰椎受伤后,许义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日常生活都有点困难了,哪还有这方面的谷欠望啊

        后来跟了朱远地,因为顾及着他的身体,刚开始时朱远地都没有跟许义做到最后。等到医生说可以了,朱远地还是有所顾忌,亲热次数不多。只是随着他身体越来越好,朱远地的需索也大了起来,每一次都很持久,直到把许义榨干了才罢休。没有弹药了,哪来其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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