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许义就坐不住了,他抬手握拳放嘴巴上咳了一下,借故掩饰他的不安,扯了个淡淡的笑容对朱远地说:“远哥,我打算搬出来住了。”
“噢”
许义眼巴巴地看着只噢了一声就没有下文的朱远地,见他挑着眉看着自己,似乎等着他继续往下讲。
“我,我昨天跟爹顶嘴了。”许义又想起了孟明那番话,更自卑了,垂下的眉眼都捎上了无奈和伤悲。
朱远地打量着许义,目光停留在他抿紧的苍白嘴唇上:“你爹说你什么了”
许义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认为我以后就这样子了,不会好了”
那句爹想安排我结婚许义没说出来。对着朱远地,他也说不出。
朱远地抬起许义快要垂到胸膛的下巴,逼着他看着自己:“谁说不会好医生不是说了现在只是过渡阶段你这是重伤,你的腰椎是被机甲砸断的,真以为一两年就能完全恢复跟以前一样”
许义看着面前这张成熟充满魅力的脸,嘴唇颤了颤,欲言又止。
不能说,不能问,也不能想,他真的不能失去朱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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