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义躺在病床上瞪着眼睛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整个人了无生气。孟明坐在床边眼眶通红,却不敢在儿子面前流眼泪。
自从许和胜和李文哲离婚后,许义在许家的日子就开始难过了,经常遭到大伯小叔他们的白眼。不过许义住校,一个月一两次倒也没什么,但慢慢地,他在费诺曼军校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了。
许义想起他刚考进费诺曼军校时,那个意气风发啊,一想到毕业后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就很兴奋。也因为他考进了军校,突然就被父亲许和胜注意了,青睐有加,又许诺要带他回许家加载族谱。
那段日子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了。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美好,以至于许义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当拳头击中许锐腹腔时,许义觉得自己心里有种变态的兴奋。似乎这样揍许锐一顿,他就能渲泄这二十年来所受到的歧视和排斥,还有那被嘲笑的屈辱。
许义知道许锐是无辜的,但他恨啊他妒忌许锐自小就拥有的这一切,而同是许和锐的儿子,他却什么也没有
可来得快,去得也快。
现在,许义再次遭到同学们的排斥。这种难受的感觉比起小时候更痛苦,更孤寂。
许义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人生就像是一个抛物线,由最低到最高,最后又回到了。他已经不是那个私生子了,他有父亲,有姆父,但他现在依然被周围的人排斥
许义遭受到的这巨大的改变是由许锐被打了一针开始,又以他苏醒过来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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