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卫辛无奈地摊摊手,作为一名合格的伴郎,是有责任阻止还没有完成拜堂仪式的未婚夫夫就地办正事的啊。唉,好人难做啊

        越凌天伸手帮着许锐把衣服整理好,摸摸他红透的脸蛋,低声说:“我们要下去了。”

        许锐低着头:“嗯。”

        越凌天看了许锐一眼,下命:“下降”

        等越凌天和许锐被众人簇拥着进入别墅后,又是一阵忙乱。

        拜神,斟茶,敬茶等等,许锐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扯线公仔,一会被被拉到这边,一会又被扯到那边,转来转去的,他的头都快晕了。

        听着自己被人称呼为新娘子,听着别人祝福自己早生贵子,许锐只觉得头晕脑涨。这是做梦吧如果是梦,请不要让他醒过来。

        反观越凌天就似闲庭散步,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不时提个醒。除了给越泰安欧雪儿,越萧季轩斟茶时两人要下跪之外,其它人越凌天是不跪的,托他的福,许锐也不用跪了.

        晚上的婚宴更是盛大,中国北区最大的购物圈顶楼被越家包下来了,连续摆三天的流水席。

        许锐只在婚宴仪式开始时露了一下脸,给亲人敬了酒后就被越凌天派人送回家送进新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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