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和胜一想到那一串零的礼金心里就异常高兴,一时头脑发涨竟然叫管家开了一支他珍藏了二十年的红酒:“来,贤婿,咱们喝一杯庆祝庆祝。”
越凌天并没有接许和胜递过来的酒杯,声音冷淡,理由却让人无法拒绝:“对不起,岳父。一会我们还要开飞机回去,不能醉驾。何况我们都是军人。”
许和胜举着杯子的手就这么僵在空里,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在大家的古怪目光下,他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哈哈哈地笑着给自己打圆场。
这时越凌天朝季卫辛递了个眼色,季卫辛领命,马上掏出一个小巧而古老的电报机放在桌上,然后手指灵活地有节奏地在键盘上飞舞。
嘀嘀嘀
嘀嘀嘀
嘀嘀嘀
越凌天这么一动作,许和胜和李文哲都不得其解。他这是想干嘛呢不由好奇起来。
一直低着头没说话的许锐也抬起头看着越凌天,又看看季卫辛,忍不住问:“凌天,你们这是发电报发给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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