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寒露从隔壁房间走出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到路景行后,嘟着嘴说:“景行哥,阿姐今日怎么不唤我起来,她去哪了?”
她会去哪里呢?
路景行扫视一遍屋内,床上的被褥凌乱,这不像宁仲夏的作风,以往她都是整整齐齐地叠成方块,一种不好的直觉油然而生。
路景行最终的视线停留在房门角落里的一块白绢上,上面有一朵茶花。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白绢,□□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是迷药!路景行皱起了眉头,内心咯噔一下,宁仲夏不会被绑架了吧?是谁要绑她?之前的张氏?
宁寒露看见路路景行蹲在地上,盯着地上的白绢一语不发,表情严肃,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顿时睡意全无,急忙问:“景行哥,怎么了?可是阿姐出事了?”
路景行收起严肃的表情,将白绢放到袖口,回过头来,温柔地同宁寒露道:“没有,小露先去洗漱,阿姐今早去种菜啦,她让我来叫你,但我也睡过头了。”
路景行笑着揉了揉宁寒露圆滚滚的脑袋,没有和她说实话。
“那就好。”知道不是阿姐出事,宁寒露换上笑颜,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漱了。
赵大婶将买好的新鲜食物放在厨房内,不见宁仲夏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有些惊讶,她见到路景行后,便问:“小行,食物我已经买好了,仲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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