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也慢慢浮出绯意,却在他的怀里略微挣了一下。楚行握住她的一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交缠住,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腿窝,缓缓抚上去,还未明显动作,罂粟又轻微动了动,忽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唇角勾了一下,低下身挨个亲吻她的手指,再缓缓移到手背,见她仍旧不松开,不再强求,只低声说:“别怕。”
他后面还跟着几个字,语调比方才更温柔,却是轻咬着她的耳垂含混说出来,罂粟没有听清楚。他的每个动作都耐心细致,让她大脑空白,只下意识觉得自己变得仿佛整个人都在他手上,不管他的手指流连到哪里,都让她忍不住战栗。而他只在她的后腰上轻轻刮了两下,她已经不受控制地软下去。
他一直逗哄着她,声音低缠,罂粟咬着唇,始终一声不吭。等到他缓缓进入的时候,她终于呜咽一声,低低地哭出来。
她开始蹬腿推拒,手也掐进他的皮肉里,过一会儿,仿佛觉得仍难以忍受,蹙紧眉心小声说:“疼,你出去。”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俯身又去亲她,在嘴角轻唤她的名字。一直到她有松动的迹象,他低声开口:“抱住我。”
罂粟的眼皮颤了颤,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把她的眼泪一点点吻下去,动作温柔至极。看着她时,眼角眉梢间有淡淡笑容:“抱着我,嗯”
她看了他一会儿,有些失神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听到他低笑一声,亲吻落在她的耳角上,搂着她说:“乖。”
那天下午的事到后面,罂粟事后再回忆,已经大多不再清楚。模糊中仿佛两人先是在泳池边,又是在水中。记忆中最清晰的只有那一日与往日鲜明不同的异样感觉,以及楚行在她耳边一遍遍不停的温柔逗哄。他的声音低沉轻柔,以至于像是真的能抚平她的一些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