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定了这个想法后,再计较如何不动声色地将人心收拢回来时,却发现罂粟这段时间里对他愈发疏远。
她很少再他面前撒娇央求,不会再缠着他做一些有趣而出格事。相反,奇怪地变得过分乖巧懂事,并且沉默寡言,总是低垂着眼,偶尔想窥探他脸色时才小心抬起眼来,又很就低下去。他面前时也不再张扬肆意,而是渐渐做到适可而止,进退得宜。
她一双眼睛依然黑白分明,他却不知具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很难再揣摩清楚她心思。
她他面前维持了这个面具很久,他始终没能习惯。一次终于问她怎么会突然乖巧懂事,罂粟微抿一下唇,眼皮也不抬地道:“怕您再赶我走啊。”
他说:“我什么时候赶你走过”
她态度还是仿佛很柔顺,却不管他再怎么问,都不再做声。她近来对他都是这个态度,他看她一眼,又问道:“是因为那回提让你去d城事”
她听了眼睫动了动,却仍是不说话,只慢慢露出一副昏昏欲睡疲态来。他心知肚明她又装傻,指尖她手心里刮了一下,她仍然不醒转,反而变本加厉,搭着眼皮同他轻声道:“您还有别事吗”
他看她一眼,不答反问:“你困了”
她很认真地点头之后,他朝她伸出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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