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
罂粟脸颊被泪水浸得发白,胸口因抽泣而剧烈起伏,泛起绵密疼:“你只知道你为所欲为,你从来都不会想过我处境,你只知道拿比我能承受还要严厉方式制裁我,你根本没有想问过为什么,你把话说得这么晚,你知不知道什么都已经晚了我已经把楚宅烧了,我把你所有重要东西都毁得一塌糊涂,你现没看到具体是什么模样,所以才没有动怒。等你看到了,你就会很生气,你会报复我,比以前惩罚还要严厉十倍地报复我”
楚行静静说:“我不会。”
罂粟缓缓摇头,根本听不进他话,只顺着自己思路说下去,眼神暗蒙蒙,带着迷惘雾气:“你不会再原谅我,一定不会。”
“我永远不会怪你做这件事。”楚行握住她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强行从精神恍惚中逼退出来,沉声说,“罂粟,我今天只告诉你,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再管制你。同时,我也绝对不会放你离开。要么你就一枪杀了我,从此以后你就真正自由了。要么你就回来我身边,嫁给我。没有第三种选择。”
罂粟望着他,咬着唇不说话。楚行摸了摸她脸颊,温柔望进她眼睛里去,低低说道:“罂粟,我给你半个月时间考虑。半个月后,要么我死,要么你就嫁给我。”
次日清晨,罂粟独自一人离开城。
楚行叫人送她去机场,她把司机和车子都忽略掉,打电话令酒店前台叫了计程车。楚行看她一眼,里面透出不赞同意思,又终一言不发,只看她拎着行李离开。
罂粟关上房间门前一刻又停住,她一动不动停了一会儿,楚行看她站那里兀自纠结,也不催促。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回过身来,低声说:“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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