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说完,想了想,又说:“何况,我还尝试想过商逸跟其他女人一起样子,我发现无论如何我都忍不下去看不顺眼感觉。既然这样,那就只好委屈一下我自己,跟他一起。”
罂粟默然,半晌低声说:“你暗示我,即使我离开,后也还是会后悔。不如就这样跟他结婚,是么”
景致避而不答:“我只提示你,这次你有主动权。你可以走,也可以留。你如果对楚行以后对待你态度有信心,那么你可以客观分析,然后选择出对你有利一方面。”
罂粟抿着唇,握住茶杯一动不动。景致单手托腮陪她一起静坐片刻,忽然半是怀念半是感慨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上次楚家把楚行跟商逸一起批得体无完肤那次,不可不说还是很痛。”
“”
三日后,罂粟上山,去了李游缨墓地。
她捧了一束花上去,上面停留了很久。来时天气便是阴沉,二十分钟后淅淅沥沥开始下雨。罂粟没有带伞,山下车中等着她景致见雨势越来越大,叫一个保镖送了把伞上去。远远便看到罂粟墓碑前一动不动站得笔直,浑然不觉已经下雨。
那保镖叫了她好几声“苏璞小姐”,罂粟才有点反应,转过眼来。她像是还没从沉思中回过神,停了一会儿才接过雨伞,一言不发地下了山。
景致车中看她浑身湿透地跨进车子中,一面拿下巴指挥人递给她毛巾,一面冷不防问了一句:“觉得苏璞好听还是罂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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