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稳慢道:“这种话一般都不当讲。所以路总助可以不讲的,我还要去看看厨子把鱼粥煲好了没有,我先告辞一下”
路明直接跳过他的话,一把抓住管家手臂,眼底“嗖”地释放出精光:“这些天来少爷跟罂粟都是同食同寝的吗”
管家眼角抽了抽,路明又低声道:“我听那回鄢玉跟少爷讲,说要禁房事。少爷这么纵然再英明神武,可是所以他也能忍得住”
管家嘴角也跟着抽了抽,过了片刻,还是说:“路总助想得多了。想得太多了。少爷和罂粟小姐这些天是分开睡的。”
路明显然不相信:“那我怎么每次都看见罂粟在主卧”
“自然是因为罂粟小姐住主卧,少爷住客房了。”管家云淡风轻地把一脸呆滞相的路明轻轻拂开,一脸“我是长辈所以晚辈再愚蠢我也要包容”的宽怀模样,语重心长道,“路总助守寡守了这么些年,平常免不了想些杂七杂八的,也可以理解。只是请至少想得靠谱一些好吗其实,我觉得你既然不再娶妻,不妨考虑入一下基督教,至少也能净化一下心灵什么的”
“”
路明要反驳,忽然听到楼上砰地一声,门被什么东西大力撞开。
路明下意识往上看,管家在一旁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低声道:“又来了。”
罂粟大概是刚要睡着,或者是刚刚睡醒。光着脚站在门口,额头上还翘着三撮短毛。手里握着一瓶红酒,尖端指在楚行的鼻子上,眼睛里全是不耐烦,大声说:“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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