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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行回到卧房内时,罂粟正蜷腿歪在美人榻上,拿手指懒懒拨卷着旁边一株吊兰的叶子。

        罂粟这两天自闭的行为还在,然而精神状态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只是与此同时对待楚行的态度却比之前变差许多。拗着他的意思来都算是轻的,甚至恩赐他一句“走开”都算是好的,更多的时候是不言不语,谁都不理会,明明眼珠里一片清亮,听得进去所有话,就是冷冰冰的不予任何回应。

        这种行为按照鄢玉的解释,便是:“罂粟只不过是神志不清,又不是失忆。神志不清的时候你当然怎么摆布她都行,但等她神志清楚以后,你干过的那些事她可全都记着。要是这样都还能对你有好颜色,那她就跟圣母没什么差异了。”

        罂粟一看到他,很快把叶子松开。随手抓过一旁毛毯披在身上,翻过身去。

        最开始的时候楚行还觉得她这个样子有些无从下手。她不准人靠近,尤其不准楚行靠近,楚行只得在她一天里睡着的时候偶然看一眼。然而这两天下来,楚行渐渐对罂粟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行为视若无睹。不管她用脚踢用指甲挠还是用牙咬,他一一承受下来,等罂粟自己折腾得累了,也只有随他去。

        楚行把沾了外面寒意的大衣丢到椅背上,在美人榻边坐下,抚了一下罂粟后背,笑着逗她:“还不理人”

        罂粟后背一动,毫不犹豫把他的手给摇了下去。

        楚行不以为意,瞥到下面露出她一截细腻脚踝,再往下,还有几根秀气的脚趾头一起光裸在毛毯外。楚行顺手拿毛毯给她掩住,不过片刻罂粟又给踹出来。他看了一眼,找到床尾被她褪到一边的袜子,握着小腿肚给她穿上,结果只穿到一半,就给罂粟往床单上一搓,也蹭了下来。

        楚行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俯身下去,连毛毯带人整个裹成一团抱到怀里。罂粟闭着眼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反而被楚行越裹越紧,紧到眉心都蹙起来,眼睛也仍是不睁开。

        楚行笑看着她,低下头,拿脸颊蹭了她一下,低声开口:“我知错了,你说句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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