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躬身下去:“离枝小姐,我只是就事论事。人既然都要死了,您又何必因为浪费这一点时间,多一分被人发现的危险”
离枝听下去,却不甘心,又看了罂粟一眼。
罂粟满目畏惧地望着她,一排牙齿把嘴唇咬成白线。她这些天精神恹弃,有如即将干涸的溪流,孱弱无一丝生气。离枝看着她无知纯稚的眼神,不知为何又生出一丝火气。
“少爷不准人私底下叫你傻子白痴。”离枝冷笑道,“你现在这幅样子,跟傻子白痴有什么区别”
她一扬手,把罂粟重重推到地上,看着她的后脑磕在冰角上,晕过去,才恨恨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有一个多小时,楚行已经从会馆赶回来。离枝正在外面等着,看到他立刻迎上来,楚行只瞥过去一眼,来不及说话,就径直去了二楼。管家跟到他身后,低声报告说这段时间卧房里面一直安静,罂粟小姐大概还未睡醒,下面的人不敢轻易惊扰了小姐,不曾上前敲门。楚行听完,嘴角有点笑意:“最近她睡醒了都会发点脾气。”
等他推开卧房门,嘴角那点笑容还未消失,就蓦地凝住。
一向不动声色的管家在他身后,往里面只看了一眼,眼角微微睁大,立刻躬身下去。
楚行冷冷地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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