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罂粟进食很少。鄢玉开的一堆药片,更是一片都不碰。她不肯碰,鄢玉顾虑强灌有好歹,更何况灌下去罂粟还可以自己吐出来,也不好逼着她。
鄢玉开的每顿小二十片药,楚行拿了一粒在手心里,摊给罂粟看,像哄着小孩子一样哄着她:“甜的东西。试着吃一片,只一片,好不好”
罂粟只瞥了一眼,不为所动。楚行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把口气放得更平缓,柔声道:“罂粟,你吃一片,我吃一片,行不行”
他说完这句话,过了一会儿,罂粟慢慢从窗外收回视线来,看着他,脸上看不出表情。楚行对她微微一笑,又开口:“我先来,好不好”
罂粟盯着他无声地瞧。看着他把药片含到嘴里,合水咽下去,又把空无一物的掌心张开证明给她看。片刻后楚行拿来一片一模一样的,罂粟迟疑了一下,又看他一眼,这一次过了良久,终于缓缓伸出手指,把东西从他掌心里拿过去。
鄢玉在一旁不冷不热地开口:“还是楚少爷有办法。只不过小心这些药片吃多了,楚少爷反而得神经错乱。”
楚行对他的话恍若未闻,一片一片耐心陪着罂粟吃下去。单单把糖衣的几片咽下去,就花了半个多小时时间。剩下光秃秃的苦药片,罂粟只吃了一个,就立刻吐出来。脸上划过厌恶的表情,接下来看都不再看一眼。
楚行怎么哄,罂粟都扭过脸,不再配合。最后楚行把鄢玉一起叫出去,问他:“试试把苦药片都弄成相近药理,但包着糖衣的其他药片。”
鄢玉冷笑道:“你当包着糖衣的药片都是乱包糖衣的连糖衣不同颜色对应不同的病都有讲究的,行吗苦药片之所以是苦的,也是有它自己道理的,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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