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触动了罂粟某处的神经,让她呆愣了许久,才将脑袋缓缓倚在车窗上。接着就是闭上眼微微一摇头,一副神色不能更疲惫的样子。
蒋绵看她一直不说话,只能无可奈何。
回到c城后,罂粟愈发寡言下去。每天都只是趴在栏杆上看着小花园里的植物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样过了两天,蒋绵觉得她不能再独处下去,将罂粟强行拖去了一场小宴会。
罂粟也不反抗,任由蒋绵摆布。蒋绵让她去换套小礼服,她也乖乖去换。只是到了宴会上也不说话,兀自去了餐饮区,拿着只托盘,盛了两颗葡萄,也不吃,只拿着叉子一点点地叉。
过了一会儿,却有个妆容精致的夫人凑了上来,满脸都是讨好的样子:“您是罂粟小姐吧”
罂粟以前在楚家时,曾认真去背过c城这些夫人们的名字,长相和生平。现在却没心情去思索这到底是哪一位,只瞟了她一眼,也不开口。那位夫人像是预料到了她的这个反应,也不气馁,又继续笑着说:“我是城西乔家的林爱媛。听说楚家之中,最得宠的便是罂粟小姐与离枝小姐。尤其是您,楚少爷对您”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罂粟的眉毛紧紧皱起来,一副极度厌烦的样子。林爱媛生平几十年,一贯养尊处优受人讨好巴结,还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待遇,被罂粟冷冷瞥一眼,后面的话一下子全都卡在喉咙里。
她眼睁睁看着罂粟随手丢掉了餐盘,完全没有要礼貌一下的意思,扭头便离开。林爱媛的脸色顿时尴尬得精彩,半晌恨恨地咬牙说了一句:“当自己多少能耐傲个什么德性”
罂粟没有听到她在背后的话,但不久她就听到得更多。林爱媛凑到了自己的小圈子里,找到了安抚她的人,几个人一起在离罂粟不远不近的地方凉凉八卦:“哎呀你居然还去找她她现在还顶个屁用你难道没听说前几天的事啊,楚少爷都把这个罂粟逐出楚家啦。”
“就是。你去找罂粟还不如等个机会去找离枝呢。离枝可比她好脾气多了,做事也温柔漂亮,哪像某些人啊,把人活活给逼疯了不说,过了还觉得不解恨,还非要又给一根绳子勒死。这种心肠歹毒睚眦必报的,你找她干嘛找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