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绵几乎是倒吸一口凉气,当即低声喊出来:“阿璞”
罂粟没有回头,仰起脸,望着楚行,眼睛沉静,黑白分明。
她的声音低低婉婉,却又清晰:“罂粟在楚家,已经再无可用之处。若是先生还对罂粟存一分怜悯心境,求先生念在罂粟毕竟十年奉侍的份上,放罂粟走。”
包厢里皆是静寂。
罂粟的下巴几乎贴在楚行的膝头,乌黑头发有大半从肩侧垂下来,衬得脸颊愈发苍白清透。
楚行低眼瞅着她,眼眸深邃,面容里看不出情绪,迟迟没有发话。罂粟跪得笔直,肩膀倔强,将嘴唇抿成一条泛白的线,眼珠乌润,里面的哀恳意味越来越浓。
良久,楚行淡淡开口:“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只应该是我的。”
路明是在第二天进了楚氏大楼以后得知的昨晚所发生的事。
他前一个晚上莫名其妙没有睡好,第二天清早醒来后觉得头脑发沉眼皮直跳,一直到进了大楼,被人拽住在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路明的瞌睡全部跑飞,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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