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停下脚步,回过头,瞟过去的目光居高临下,话音冰冷又倨傲:“不过是区区一个管家,你拿什么资格来问我”
管家之前同罂粟讲话时,即便罂粟冷言冷语,也没有像今天这种样子的尖酸刻薄。管家看了眼她的脸色,又看了看一旁楚行的脸色,沉吟了一下,仍是欠了欠身,言语间不卑不亢:“前些日子,罂粟小姐理应是阳历生日那天,您没有打招呼,去了海岛上游玩。今天是您的阴历生日,不妨晚上做个庆祝,再将生日补上。”
他话只是刚刚说完,罂粟已经拖着行李往外重的方向走,声音极为不耐烦:“我没兴趣。”
罂粟回到自己住处,头一件事便是给蒋绵打电话。
她在拨电话的时候心里已经转过无数个想法,在接通后不带寒暄,直奔主题。然而听到那边蒋绵的声音迟疑,罂粟仍然止不住心里一沉。
“李游缨他这次回来腿被人打断了。不过其他情况还好。他今天来了c城,现在就在我对面,还有哥哥,我们三人正在喝下午茶。你要同他讲话吗”
罂粟嘴唇抿得很紧,那边接电话的人已经换成了李游缨沉稳的声音:“阿璞”
她静默了半晌,才低声问:“你还记不记得是哪几个人敲断的腿”
李游缨顿了一下,说:“他们自始至终都没开口说过话。”
按照李游缨的说辞,他是在给她买完冰淇淋,回去的路上被人打晕了后脑。似乎后来又被人灌了药,一直都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醒过来。一睁眼就发现人已经在机场,身边还跟着三个便衣模样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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