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终于松开手,离枝立刻像麻袋一样掉到地上。管家走过去,将捂住脖子大口喘气的离枝扶起来。过了好半晌离枝才勉强恢复,死死盯着罂粟,那眼神几乎是要将她碎尸万段,发出的声音沙哑又凄厉:“戳到痛处你就要杀人你真是疯了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你变成疯子的一天”
罂粟脸色平淡:“那也至少得在之前亲眼看着你死了才行。”
离枝立即要扑上来掐她,被管家用身体挡住,一边劝道:“罂粟小姐,少爷还在书房里等着您。”
罂粟瞥了离枝一眼,那眼神里有意犹未尽的意思,脚下则是动也未动。管家在心里叹了口气,又催促道:“罂粟小姐”
罂粟冷冷哼了一声,这次终于肯转身离开。
罂粟踏进书房中时,一眼便看见了桌案上的托盘。里面的两副碗筷都还没有动,楚行察觉到她进来,向她一招手。
楚行吃东西偏清淡,晚上有时不过是一碗粥和两样清炒就打发。罂粟原先吃得偏咸辣,跟在楚行身边久了,口味也跟着改变。她走过去,便闻到一股熟悉的鱼粥香气。楚行把碗筷摆到她面前,罂粟站着不动,问:“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吃晚饭了没有”
“饱着。不饿。”
罂粟说得硬梆梆,楚行看了她一眼,把她挽过去,笑着说:“谁又给你气受了”
罂粟冷着脸不答话,楚行在她下巴上捏了捏,又逗她:“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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