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说不要动,罂粟便没有动。停下车子后,一直抱膝坐在座椅里。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罂粟浑身上下湿透,却恍若未觉,始终一动未动。
十五分钟后,远远出现两辆黑色车子,向这边风驰电掣一样驶过来。
一声刺耳紧急刹车响,车门被打开。楚行按住风衣下摆,弯腰跨下来。
他的目光寻到她,大步走过去。步伐略显颠簸,却十分快。一直走到跑车旁,打开车门,躬身,微微一用力,便将罂粟合身横抱进了怀里。
罂粟睫毛颤了颤,半抬起眼皮。楚行将她整个裹进风衣里,罂粟嘴唇苍白,动了动,仍是说不出话来。
风骤雨急,楚行抱着失魂落魄的罂粟,跨进车子里。
空调暖风被打开,罂粟仍在瑟瑟发抖。楚行看她一眼,伸出手,将她严丝合缝地揽在怀里。
“你看,不是没事了”楚行在她的后背上一遍遍抚摸,温存开口,“不怕。嗯”
幼时罂粟淘气,与楚行捉迷藏时爬到海棠树上。被楚行发现一地粉红花瓣,抬起头来便看到罂粟手里握一支海棠花枝,晃着两条光、裸小腿坐在一株枝桠上。见这样快就被发现,“啊”了一声,愤愤道:“你作弊”
楚行给她倒打一耙,只觉得好笑。罂粟怒气冲冲地丢下来一把花枝,楚行随手接住一枝,向她勾了勾手,逗她道:“你这么重,再不下来,把海棠都要压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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